第21章(1/2)
二线男团说散就散第21章
我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感觉脸热了起来,于是扯掉沙发上的薄毯把我们盖了起来。
是他先吻的我,才叫我失去了理智。
他的裤子很不好解,扣子拉链都很难搞,大概是牛仔裤,只能蛻到膝盖左右。载沅翻了个身,他的衣服已经撩开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脊背。我看不到,纯粹是凭手感,慢慢脱掉了他的底裤。
“用腿可以吗,宝贝儿?”我问他,他很轻地“嗯”了一声。
于是我的阴茎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我掐了下他的屁股,手感不错。富有弹性的臀瓣挤压着我的性器,在幻想中我进入了他,掐着他的腰大力抽插,整根没入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他被我顶的像浪中飘摇的小船,紧紧扒着沙发把手防止自己掉下来,毕竟这个沙发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还是太窄小了。
我们像发情的野兽,被困在逼仄的洞穴里,放肆交媾。载沅被我压在身下,我的手抚过他勃起的性器和硬起来的乳头,听见他带哭腔的哼哼。他发掘了我隐秘的恶趣味,我对他说:“别出声儿啊,你李哥在边儿上会听到的。”我故意顶的大力,他也只敢含着我的手指呜咽,让我随便玩弄他柔软的舌头。
夜,安静又不安静。我听见沙发承受不住的吱呀作响,听见李白露在地上悠长的呼噜声,听见大龙四处走动越来越近的喵喵叫……我之前说不想看载沅哭了,现在加个限制条件,在做爱以外的时候。
他真的很可爱,我舔舐他的后颈就会得到一阵战栗,射在他后腰上,如果看得见该是多么淫靡香艳的画面呢?
载沅依偎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说:“你喝醉了。”
我说我没有,然后听到了他短促的笑:“谢谢你,我很高兴。”
我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说话又软又甜,便亲了亲他的唇。此时我还没有想到明天醒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沉沉睡去就是此刻最大的念想。
我又做梦了,梦里载沅是只兔子,他总要跟着我,一跳一跳的特别可爱。终于我下定决心要把他捉回家养,守在木桩前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找啊找,在灌木丛看见了他露出来的大白耳朵,我冲过去,却怎么也抓不到他。
就像我现在醒过来,怀里什么都没有一样。昨夜似乎是一场仓皇的美梦,就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我以为我抓住了,低头看手心却什么都没有,现实留给我的只有皱巴巴的t恤和落枕的脖子。
我坐起来,呆愣愣地看向天花板,那里还挂着金色的字母气球“happy birethdat”。
“周启源!”我扯着嗓子喊,“水!”
十秒钟后他把杯子砸在茶几上,拎着墩布骂我:“猪,要喝水不会自己倒,我是你妈吗?”
我一边喝水一边问:“就你啊,其他人呢?载沅呢?”
“他说自己那里装修好了,搬走了。我还说呢这么急着走干嘛不等你醒了一块儿搬搬东西,他不让叫你,说没啥东西,来的时候空手走的时候也空手。”周启源杵着墩布坐了过来,“我服,你们睡觉能看下老李吗?睡一晚上地板着凉了都,早上起来死活要我送他去医院。”
我没管李白露,接着问:“大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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