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答应(2/2)
笼中自囚(强制爱)为什么答应
“清楚这件事绝无可能发生,所以才各退一步。”
“你是为给自己留个念想。”
他向姜时昭看去,地上的纸团被她捡起,展开又在手心迭纸,陈桁挪开视线,回到卷面,拿笔开始重新解题。
“而我,我是没时间再和你耗下去了。……你钻了竞赛集训的空子把我绑来,等到这周过完,一切就都结束了,不是么?”
姜时昭正专心地用将纸对折再对折,室内沉静,只有纸片摩擦的脆响声。
“不对。”
她边折边说。
姜时昭想起那天昏暗中陈桁结束高潮时的狼狈样,像尊雕塑般坐立,直到她走过去捡落在地上的那件短袖,被陈桁一把抓住手腕扯了下来。
内裤抵住那根生殖器。
浅凉的后腰被粗粝的掌心托住。
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她的脸上。
柱身隔着布料陷进肉缝,硬挺的阴茎涨大几分。
她不自觉地轻轻磨动臀部,眼神也逐渐迷离了,微微弓腰起,小小的脑袋要向他贴近。
就在二人肌肤即将相触的一瞬,陈桁淡淡仰头,对她示意,“解开。”
姜时昭怔忪片刻,就明白陈桁这么做,就是要看自己对他的美色失神。
她握住那根铁链,轻轻一扯,陈桁立即发出微微的闷哼声,喉颈情难自禁地往前靠近。
姜时昭强硬地继续了未完成的动作,鼻尖擦过他的峰坨,感到那上面微微薄汗,“怎么证明你不是骗我解开,然后要逃?”
那时的陈桁难得没躲,也不伸手制止,掌心又上托了一下她的后腰。
“谁主张谁举证。姜时昭,你既然提出这个赌注,就不要将信将疑,这点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
脑海全是那天晚上她赤身坐在陈桁腰间替他解项圈的场景。
不知哪步出了错,手上的折纸变成了个四不像的丑东西。
姜时昭耐心地将其展开,打算重头再来。
她笑笑,轻轻的,还带了点不屑。
“你那天,分明就是对我发情了。”
就像一只畜生那样。
咔嚓。
自动铅笔断在卷面上。
“没事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凭什么?”
“你很吵。”
“那你刷题的声音就不吵了吗?”
“我还给你拿了卷子,提供新鲜水和食物,你这是什么态度?”
“真是了不起的恩惠。”他说,“需要我跪下道谢吗?”
她像听不懂讽刺一样,“可以啊,你现在就跪,最好再舔舔我的脚。”
姜时昭就坐在距离书桌几步之遥的床边,伸腿勾上他的腿。
“给你。”
本着逗弄的心思,划着划着动作就变了味,她伸进裤管,白袜摩擦他的小腿。
沙沙作响的摩擦声。
“姜时昭。”陈桁警告的一声。
姜时昭强调道:“我们约法三章过,你忘了吗?”
“那你呢?”陈桁问。
“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吗?”
他终于放下笔杆,推开椅子,链条在地面蜿蜒,簌簌声响,移动到离她脚尖留有一寸空隙的前方时,那声音停了。
弯下腰,强大阴影从上方笼罩她。
“还碰吗?”
姜时昭再一次提醒,“不许掐我,记得吗?”
“记得。”
陈桁低下头,眼神轻轻的。
“但你自己说的那些,都忘了吗?”
姜时昭咽了口水,有些呼吸不畅,“不过,你能不能离我——”
啪!
如一潭死水宁静的地下室,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摔门声。
手触到她脸的一瞬,姜时昭猛地朝门口望去。
来者脚步沉闷躁重,皮鞋跟顶着木质地板,嗒嗒作响。
“人都没接到,这一天天的,净往地下室跑,真不知道这里藏了什么宝!”
姜洪国怒气冲冲的嗓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