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酒可以吗?(2/2)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我想喝酒可以吗?
他将搭在沉榆肩上的手给放了下来,认真道:“妈妈,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他说的话有些无厘头,沉榆还是没有变换态度,她只双手环胸,想听听看周度接下去会怎么辩解。
他嘴角挂着笑,又补充道:“我想在成年前,先尝尝看喝酒是怎么样的滋味。”
“班里的那些同学总是约出去过生日,他们就会边玩有意思的游戏边将酒给咽进肚子里去的。”
沉榆抬起眼看他,语气严肃:“宝宝不要和那些人学,他们做的一点儿都不对!”
她显然还是没信服周度的话,摇摇头不想多作解释了。
沉榆不说话。
周度也就不敢再多言。
气氛凝固了起来,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一片尴尬景象。
沉榆就等着周度妥协上楼回去,她撑着头,盯着远处的电视机发呆。
“妈妈。”周度还是乖乖认错了,他又卖起可怜,“我真的想这么做很久了,就喝一次,就喝一次好不好。”
他落寞极了,情绪低落眉目失望。
沉榆有些不忍心,她又觉得自己向周度摆出的这副强硬态度实在不妥,道:“宝宝真的很想喝吗?”
她声音很轻,生怕周度听见一般。
“想。”
周度肯定的回答了她,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主意,难得没有让步沉榆,“妈妈,您会同意我吗?”
周度调子很软,只不过是想让沉榆不那么生气。她咬着唇,乌黑的眸子里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宝宝刚刚说同学都在喝酒玩游戏,你也想合群,是吗?”沉榆仿佛置身回到了那个繁忙压抑的教室中,心头忽然又深深沉了块石头。
她叹了一口气,终于转变了自己的想法:“妈妈同意你了。”
“宝宝,我也不想为难你的。”
她纤白的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脸:“妈妈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妈妈是希望我的宝贝能和同学们好好相处的。”
“妈妈希望你能做到你想做的事,妈妈希望你能没有愁虑。”
沉榆不知道自己是涌了种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将它们给发泄出来。
她是无比希望周度能够快乐的,她是无比希望周度能够合群的。
她不想周度和自己一样重蹈覆辙,她不想周度和自己一样孤落无助。
周廷没有了,她的一颗心便只能放到周度身上了。
沉榆难得对周度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她是无比体贴,无比细虑着周度的一切。
周度像是真的被沉榆给鼓励到了,忍不住将她给紧紧环住了:“妈妈。”他的颤着声道,“谢谢您,谢谢您能体谅我的不懂事。”
他终于不再沉闷,周围缠绕的雾气都消散了开来:“我确实是因为想要合群才对您提出这么过分的请求的。”
“妈妈,我想有好多好多好朋友,我想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想要因此来和我的同学们好好相处。”
周度一副感动模样:“妈妈,我们真是母子连心,母子一体啊。”
“我的想法居然全被您给看出来了,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我爱妈妈,我好爱好爱妈吗,我最爱最爱妈妈了。”
他鼻子里头溢着沉榆身上的香,无比沉醉道:“妈妈,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周度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他们相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周度胸腔震动的心跳都被沉榆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的反应太大了,沉榆只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漾着两个酒窝,笑道:“妈妈也爱宝宝,妈妈也最爱宝宝了。”
她白皙的手轻轻拍着周度的背,安抚他道:“宝宝开心就好,宝宝开心了,妈妈也就开心了。”
他们两个紧紧相拥在了一起,活脱脱一个母子情深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
周度整个魂都飘了出去,嘴角满足地挂着笑,他张了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不速之客给硬生生的打断了。
客厅旁的会客室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叮铃铃”的叫人心烦。温情的气氛都被它给打断了。
沉榆的手稍稍松开周度一些,她侧过头想要去看看是谁将电话打了过来,心里起了离开周度的念头。
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座机上面,半点不想再理周度。
周度皱了皱眉,疑惑道:“是谁那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其实现在也不算晚,才七点刚一出头,正是人放松身心的时候。
沉榆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侧头回应周度道:“嗯,那就让妈妈去看看吧。”
“宝宝先在这里坐一会好不好呀?”
沉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周度只得乖乖收回了拢紧她身子的力道。
他漆黑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好,妈妈,你去吧。”
沉榆点点头,起身进了会客室里。
周度自认无事,带上耳机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监听器,听着屋里面沉榆的动向。
电话那头的人十分执着,似要一定等到沉榆接听后才会罢休一般,座机不间停地响着铃声。
沉榆莫名有些不祥的预感,她咽了口唾液,站在那座机旁边半天,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拿起了电话。
“沉榆!”
男人声音激动,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所期待的回应,道:“我是赵瑾泽,沉榆,你还记得我吗?”
赵瑾泽?
沉榆手撑着脑袋,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
“我们当年在周家宴会上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只见过一面的人沉榆当然不记得,她有些纳闷,皱着眉头回他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想不起你来了。”
她语气疏远,不打算和他客套,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沉榆只觉得男人奇怪,恨不得立马就把电话挂了才好。
那头的人显然对沉榆这冷淡的态度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当年差点和自己修成正果的沉榆现在已经完全似不认识他一样:“小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赵瑾泽变了对沉榆的称呼,道:“我是赵学长啊,小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